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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俄罗斯被逐出冬奥会透视西方话语霸权的威力

鹿野:从俄罗斯被逐出冬奥会透视西方话语霸权的威力

当地时间12月5日,在瑞士洛桑由14人组成的奥委会小组举行会议,宣布禁止俄罗斯参加2018年2月9日在韩国平昌举行的冬奥会。符合规定的俄罗斯运动员在经过严格的兴奋剂检查后也只能在奥林匹克旗帜下比赛,不能使用俄罗斯国旗、俄罗斯队服,也不能播放俄罗斯国歌。随后俄罗斯总统普京在6日出席高尔基汽车厂85周年庆典期间,宣布将参加2018俄罗斯大选的同时,首次回应国际奥委会对俄罗斯禁赛决定,称俄罗斯不会阻止符合国际奥委会规定的运动员参加平昌冬奥会。应该说,这一史无前例的事件固然是在意料之外,同时也是情理之中,因为西方关于禁止俄罗斯参赛的叫嚣已经持续几个月了。

笔者在这里不想人云亦云表示国际奥委会违背了“奥林匹克精神”,只是强调一个被很多国人所忽视的事实:之所以国际奥委会在19世纪末重新出现,本身就是因为那个年代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帝国主义国家在政治经济方面瓜分世界的同时,也要掌握思想文化方面的话语裁判权。具体来说,就是构筑一种从希腊罗马到文艺复兴,再到近代工业革命这种西方的白种文明是世界最高的文明,其他种族当然的应该被奴役的“理论”,奥运会与诺贝尔奖等一系列帮助西方操控的话语的文化霸权工具应运而生。也就是说,所谓国际奥委会初衷本身就是西方宣传帝国主义和种族主义的机构,诺贝尔奖也是如此。像奥运会如果真的坚持西方和非西方国家平等,就不会叫“奥林匹克”这个典型的西方化名字了。因此,一些国人也没有必要动不动就抗议这个违背了“奥林匹克精神”,那个违背了“诺贝尔的初衷”——这其实是把顾拜旦和诺贝尔这些帝国主义者当成共产党了。

这里我们还是要奥运会为例,在2012年的伦敦奥运会到2016年的里约奥运会发生了一系列丑剧,像比较有代表性的让美国队重跑的事件等,让不少国人抱怨“奥运会丧失了公平公正原则”。其实,奥运会从来就没有过公平公正的原则,早期的奥运会甚至更为不堪。比如说,在首届美国举办的奥运会——1904年圣路易斯奥运会上,就于8月12日至8月13日专门举办了一个“人类学日”,让一些毫无准备的黄种人、黑种人和土耳其叙利亚等地的中东人参赛,特别以黄皮肤的美国印第安人为多。由于是临时拼凑,所以参赛者表现的极为不堪。像100米赛跑中由于语言繁杂,许多运动员理解不了发令枪的含义。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冲过终点线这一规则上:许多运动员要么猛然停住,要么从线下钻过去。随后,两位策划这些活动的美国人——苏利文和麦克吉表示,这些人在奥运会上的表现充分证明了美国白人的种族优越性和非白人的劣根性,特别是证明了美国对于黄种人进行种族灭绝的合理性。

有的朋友可能会说,那是由于这些人自己没有表现好。但实际上,表现好的有色人种运动员同样遭受的是不公平的待遇。比如说在1912年瑞典斯德哥尔摩奥运会上,美国印第安人索普获五项全能和十项全能两枚金牌,成为本届奥运会最杰出的运动员。后因美国种族主义分子歧视有色人种,诬陷索普为职业选手,违反“业余”的规定。1913年国际奥委会接受美国奥委会的指控,剥夺了索普的荣誉,直到70年后,即1982年10月,冤案才得以澄清。但是此时索普已经在贫病交加当中去世30年了。还有像柏林奥运会上著名的杰西·欧文斯,虽然希特勒对其获得金牌并不是太满意,但是同样没有采取暗箱操作的方式阻止其拿走金牌。反倒是美国田径队助理教练表示:“像他这样儿的黑鬼这么擅长比赛,是因为这家伙比白人更像灵长类动物。”回国以后,美国总统罗斯福拒绝欧文斯握手。随后,欧文斯很快被剥夺了运动员的身份,后来又不得不从大学中退学,最后只得靠表演一些和汽车、摩托车甚至奔马赛跑的节目维持生计,成为了白人种族主义者眼中的小丑!

其实,比之奥运会本身来说,最为成功的还是非西方国家对于奥运会为代表的一些西方话语的认同,甚至为了迎合这种话语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像俄罗斯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在上届2014年的索契冬奥会举办知识,东道国俄罗斯不遗余力的迎合西方社会的主流话语。一个最有代表性的例子是,索契是奥斯特洛夫斯基书写《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地方,但是俄罗斯在冬奥会开幕式上用俄文33个字母向世人展示俄罗斯伟大的作家、思想家和科学家时,竟然选择了一位美籍俄裔作家纳博科夫,却没有选择高尔基和肖洛霍夫,更不要说和索契有密切关系的奥斯特洛夫斯基了。在冬奥会的闭幕式上,俄罗斯又举行了一个向俄国文学大师致敬的节目,然而这些所谓的“俄罗斯文学大师”完全是按照西方制定的标准排列的,像在体育场中间的书房里展出的20世纪文学大师当中包括阿赫玛托娃、茨维塔耶娃、布尔加科夫、索尔仁尼琴等诸多以狂热反苏反共著名的人士,甚至包括加入美国国籍的布罗茨基,却仍然没有高尔基,肖洛霍夫也只是以肖像的形式在空中飘浮的片刻。这种无节制向西方谄媚的做法甚至连俄罗斯一贯比较亲西方的《文学报》也看不下去,在该报2014年第八期发表的评论中表示:

在奥运会的闭幕式上,在那些给俄罗斯文学带来世界声誉的作家队伍中,几亿观众没有看到肖洛霍夫。但是却看到另一个诺贝尔奖获得者的面孔,他是攻击《静静的顿河》的作者、毫无缘由地指摘他剽窃的始作俑者之一。行事方式似乎有意为之,即希望留在索契的俄罗斯客人,尤其是外国客人心目中的,是反对这个国家(奥运会的东道主)的作家,而不是为它忠实效劳的作家。
http://www.wenku1.com/news/348F5D14684750CE.html

可是,这种无节制跪舔西方的做法并没有换来西方对俄罗斯的善意。相反,西方国家首脑一开始就以所谓歧视同性恋为由,抵制出席索契冬奥会,后来又在冬奥会期间策动乌克兰的“颜色革命”。虽然俄罗斯在冬奥会闭幕之后通过武力收复了克里米亚,并且支持东乌的武装控制的少数地区,但是总体来看由于举办索契冬奥会错过了最佳的反应时机,导致对于东欧的影响力大幅的削弱了。到了索契冬奥会结束以后,西方国家更是变本加厉,疯狂指责俄罗斯所谓“使用兴奋剂”,最终以此为理由作出了史无前例的禁止俄罗斯参加韩国平昌冬奥会的判决。(其实谁都知道,兴奋剂检测机构完全是由西方国家特别是英语国家控制的,可以说“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这种规则操纵可比兴奋剂本身还厉害多了。)

也就是说,当前以奥运会为代表的西方国家主导的文化项目中出现了一个怪圈:俄罗斯等非西方国家举办这类文化项目的时候要受到西方国家的威胁,宣称“如果你不作出某些让步,我们就要抵制不去参加”;到了这些西方国家或者韩国这种受控制的西方附庸国举办的时候,非西方国家仍然要受到西方国家的威胁,宣称“如果你们不作出某些让步,我们就不让你们参加,至少不让你们以国家的名义参加”;如果要是西方国家特别是说英语的白种人比赛取得了较好的成绩,就宣称“这证明了白种人和英语民族的种族优越性”;如果要是非白种人取得了较好的成绩,就宣称“这证明了有色人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或者“是使用禁药的结果”……总之,不管怎么做,非西方国家和有色人种都是受到打压的对象,充分体现了西方话语霸权的威力。

近年来,中国举办这种西方主导的文化项目越来越多了,像下届冬奥会就在北京和张家口举行,至于中国参与这种文化项目的情况就更加广泛。笔者认为,中国应该从俄罗斯的遭遇当中吸取教训:既然无论怎样跪舔西方都还是避免不了西方国家的打压,那么何不坚持四个自信,理直气壮的利用这些平台宣传红色文化呢?在短时期内,中国只有自己充分坚持文化自信,不把这些西方主导的文化项目太当一回事,更不要像俄罗斯索契冬奥会那样因为害怕“西方不高兴”就刻意迎合西方,才能避免西方国家借这些文化项目进行的要挟。长远来看,中国应该联合俄罗斯和广大亚非拉地区的非西方国家,建立起一些在多元文化基础上的公平公正的文化项目,逐渐使奥运会和诺贝尔奖这类西方操控的文化话语霸权工具失去影响力。一句话,如果总是让西方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是谈不上中华民族复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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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向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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